就连政府军的精锐山地师在这里作战都要小心翼翼，依靠步兵逐山推进，往往一场小规模遭遇战就要耗上三五天。
“他们怎么做到的？”豫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“五个小时……两千人……”
他想起自己在南佤指挥剿灭坤沙贩毒集团的战斗，政府军精锐部队带着最先进的装备，在这片山地里和毒枭军团打了整整十八个月，每一天都像是在泥潭里挣扎。
郁金秀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，轻轻叹息一声：“阿爸，白狐所部，玩的是信息化一体战。叶青虽然卖给我们山地合成旅的武器，但是，他并没卖给我们使用华国卫星的权限。”
豫让的瞳孔猛地收缩，——卫星实时侦察画面、热成像追踪轨迹、三维地形建模与火力覆盖计算。
“火箭炮车可以打四十公里，可以连续发射，但是，必须有卫星定位，才能精准覆盖打击。”郁金指着战术图上被红色标记的炮兵阵地：“我们绝对不可能取得这种辉煌的战绩。甚至，为了侦查敌人的动向，我们还会付出惨重的代价。”
豫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三角军区和佤邦的装备库——虽然跟白狐使用的是同一种武器，但是没有卫星网络，能发挥出来的性能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曼相这种地形，哪怕是政府军的精英部队，没有卫星侦察和网络协同，也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”郁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：“白狐兵团的信息化一体战，是把卫星侦察、无人机蜂群、电子战干扰和火力打击融成了一个整体。
他们的侦察机在天上织成一张网，无人机实时回传目标数据，电子战部队瘫痪对方的通讯系统，然后火箭炮和武直团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切割……”
豫让将军又想起二十年前的南佤战争——那时候他们靠的是望远镜、地图和无线电，一场战斗能打上半年。
而现在仅仅五个小时，两千人的装甲部队就被彻底抹除，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白狐没给我和老鲍一点儿反应时间。”豫让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他想起郎璞的哭诉求援，那断断续续的通讯里，满是被碾碎的绝望：“等咱们反应过来，曼相已经姓白了。”
郁金抬头望向窗外。晨光中，几只鸟雀落在青翠树梢上，发出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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