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就不能生一个女儿吗?
后来,虽然柳月成了叶家小七,但是柳月那个性子,你也是知道的,大大咧咧,英姿飒爽,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安梦溪听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她跟柳月是大学同学,那时候,柳月最喜欢说的一句话,我是京都爷们,你们这群凡夫俗子懂什么。
如今听叶青提起,那段青春岁月仿佛就在昨日,她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角却又有新的泪光在打转。
原来,在叶家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眼里,自己竟是被当作“宝贝女儿”一般珍视的存在。
这认知像一股暖流,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,让她心中那份因坚强而生的孤寂感彻底消融。
“所以啊,”叶青看着她动人的模样,眼中笑意更浓,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动作宠溺至极,“爷爷奶奶早就盼着有个贴心的小棉袄了。他们常说,我们这几个臭小子没一个让他们省心的,天天在外面打打杀杀,就知道给他们惹麻烦。”
他将安梦溪鬓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,指尖的触感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:“所以,梦溪,你从来都不是外人,你是我们叶家等了这么多年,才盼来的家人,是这盘大棋里,最重要的那颗定盘星。有你在,我和兄弟们在外面拼命,心里才真正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