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,“结果会怎样?”
“你这是诬陷!”谭九猛地拍案而起,茶杯震得叮当响:“程序上挑不出一点毛病!”
“程序合法,不代表合规。”叶向前侧头看向身边的沐其中:“老沐,视频里还有一份匿名举报录音,提到了这份评估报告的炮制过程。举报人还暗示,这位评估师跟刘家、周家有些远亲。你说,要是把这些材料和录音一并放在会议上讨论,会怎么样?”
“够了!”谭九死死盯着叶向前,眼中血丝密布。
古家、刘家、周家一夜倾覆的景象还历历在目,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却不想叶向前早已布好了局,只等他自投罗网。这笔用来帮孙女撬动资本的妙棋,此刻竟成了勒紧他脖颈的绞索!
“你想要什么?”谭九的声音嘶哑干涩。他终于明白,今晚的见面,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探讨政治经济学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判。
叶向前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轻轻呷了一口,才缓缓开口:“很简单。第一,立刻停止老朱调往川蜀的一切运作。川蜀容不得不懂政治经济学的人去祸害。第二……”他故意停顿,欣赏着谭九眼中升起的绝望:“让你孙女谭羽萱,赶紧归还这笔借贷,以后不准再碰任何国资背景的资金,特别是城投的钱。至于她炒期货亏掉的几十亿窟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