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吐出来。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选。”
电话那头,郁金的呼吸声随着电波传了过来:“阿爸,我们先吃克耶邦这张饼,然后在吃民盟画的饼。”
豫让将军微微一愣,随即眸光中闪过一丝欣慰。郁金曾经是昂山主席的秘书,已经被鹰国那套自由理论洗了脑。
但特么的,缅国不是鹰国啊!
缅国最大的问题从来就不是民族问题,更不是什么军阀割据,而是军政府四寡头的贪婪。他们从来就不在乎国家能不能统一,他们在乎的是发动一场战争能带给他们多少利益。
寡头政治,才是问题的根本!
如果是别人,或许能吃民盟政府画的饼。
但作为寡头政治受益者之一,豫让怎么可能吃这种饼。放下现在拥有的一切,从三角军区司令员、克耶邦未来之王,转身当叛军为民盟政府浴血奋战,是你们疯了,还是我疯了。
所以,你们给钱我就要,不要白不要。但是,让我为了你们的利益、为了鹰国的利益放下一切当叛军,那是绝无可能的事儿。我只想要你们的钱,壮大自己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