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不息,车速很快,司机按着喇叭,透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底气。
魏建刚看着那些加满油的汽车毫无顾忌地飞驰,心里泛起一阵酸楚。
在南佤,汽油和柴油比血还贵。
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,平时根本不敢随便练车,因为油箱永远是瘪的。每次加油,都得向北佤的老鲍低头哈腰,用高价去换那点可怜的配额。
一旦开战,南佤的机械化部队可能还没见到敌人,就因为没油趴窝在半路了。
最后是秩序。
老街市街头有开着武装皮卡的军人在指挥交通,虽然繁忙,却井然有序。路边没有拿着枪晃荡的散兵游勇,也没有因为争抢物资而大打出手的人群。
魏建刚转过头,看向白一鸣。他发现白一鸣正死死盯着路边一家灯火通明的超市,喉咙上下滚动。
“老魏,”白一鸣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,“你看那超市里摆着的方便面、卫生纸、矿泉水……在南佤,这些都是要凭票供应,还得去黑市加价抢的奢侈品。可在人家这儿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