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,从来都是联姻的工具。
联姻的对象,无论是老丑,病残,女人其实都没有拒绝的权力。
鲍美凤如此,她其实也是如此。
易求无价宝,难得有情郎,本身就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意淫罢了。
“而我们,就是在这种关系中,寻找一种平衡,让红星集团快速发展,让佤邦,南佤快速强大,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真正拥有属于我们的位置。”
魏芊芊沉默了。鲍美凤的话像一把钥匙,咔嚓一声,拧开了她心底某个一直紧锁的盒子。
她想起在老街市看到的那些红星集团旗下的店铺、工厂,那些不再是麻木面孔、眼里有了些许光亮的当地人。也想起阿爸魏建刚书房里,那张被反复摩挲、边缘卷起的地图——南佤那三个区,像一块烫手的烙铁,既是生存的依凭,也是走向深渊的跳板。
“所以,”魏芊芊的声音有些干涩:“叶青要的,是一个干净的南佤。不种毒,不搞诈,用矿路和红星的模式,把它变成下一个老街?”
“至少是尝试。”鲍美凤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:“成功了,南佤是样板。失败了,也不过是退回原点,甚至……更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