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形容我吗?”
魏芊芊抿了抿嘴唇,没说话。
鲍美凤却断然道:“不能!”
“是啊,不能!”叶青叹息一声:“因为我是军人,我做的每一件事儿都是遵命而行,为了完成任务,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,所以,我可以是屠夫,也可以是救世主。”
他指了指地图上整个南佤,又指了指自己胸口:
“在我这套架构里,南佤几万人的饭碗,本身就是红星集团最大的一笔生意。他们活得越好,矿越稳、路越通、治安越干净,我的成本就越低,利润就越高。这不是慈善,也不是亲情,是算账算出来的共生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一点:
“真要说有什么线是不能踩的——就是别逼我当圣人,也别逼我当恶棍。圣人干不了这活儿,恶棍干不长这活儿。”
魏芊芊怔了一下,眉头慢慢松开,像是突然被点透了一层窗户纸。
鲍美凤这时才轻轻放下杯子,补了一句:“他本来就是行走在灰色地带的人,对于善恶黑白,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。所以,你是不是毒枭之女,其实没那么重要,毕竟,当年171军区种植罂粟,是为了生存而已,重要的是,你肯不肯放弃过往,走上另外一条路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