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件。
秘书将茶水续上，这才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天九和国资主任早就在秘书办公室等待，看到他走了进来，天九笑问道：“天一有什么交代没有。”
秘书笑着摇头：“没什么交代，只不过说了一句，与凤凰同飞，必是俊鸟；与虎狼同行，必是猛兽。”
天九心中一震，国资委主任却有点茫然。
秘书看了他们一眼，这句话能听明白的或许还能从红星集团身上分一杯羹，听不明白那就是人作孽不可活：“天一还问了问叶总工作怎么样了。”
天九笑着点头，起身递给秘书一根烟：“天一要是有什么指示，尽快传达给我。”
秘书肯定点头，笑着将二人送出门去。
国资主任等他关了门，这才低声问道：“天一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天九叹息一声：“第一句话的意思是，跟叶家老五，老六打交道就是在与虎谋皮，别到时候，皮没谋到，反而成了人家腹中食。
第二句话的意思是，如果你们真的要搭顺风车发财，可以去找老叶，让老叶给咱们背书，就算将来跟叶家这两个小子产生了利益纠纷，他们看在老叶的面子上也不会下死手。但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，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，别来找我。”
国资主任微微一愣，叹息一声：“老周肯定保不住了。”
天九点点头：“天一已经跟我说过这件事儿，魔都资本的事儿，周志军是要承担责任的，尤其是，魔都资本涉嫌在佤邦搞电诈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