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过回廊,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橐橐声。
随着这阵脚步声渐行渐远,宇文琼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和失落感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突然开口说道: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啊?”话音未落,只见夫人迅速将宇文琼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手掌之中,并用力揉搓起来,试图用体温驱散她手上的寒意。
母亲的手是暖的,软的,带着晨气未散的慵懒。窗外有雀子叫,一声长一声短。
廊下的小丫鬟们正扫昨夜的风,竹帚擦过青砖,沙沙的,像春蚕啃桑叶。
后来母亲心情不错,竟然赏赐了她一碗燕窝粥,并让她就坐在脚踏上享用这难得的美食。
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碗,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热,心中满是欢喜和感激之情。热气从碗中升腾而起,扑面而来,模糊了她的视线,使得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变得有些湿润。
而此时的母亲则慵懒地斜倚在引枕之上,翻阅着一本厚厚的账本,不时轻声念叨出几笔账目收支情况,但似乎并不在意身旁这个小丫头是否能够理解其中含义。
念到一半时,夫人突然停下动作,伸出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她耳畔的几缕碎发,柔声说道:“咱们家琼儿长得可真是俊俏啊!日后必定会有极大的福分呢。”
然而当时年幼无知的她根本不明白所谓的“大福分”究竟意味着什么,只是牢牢记住了碗底剩下的最后一口燕窝粥——口感软糯香甜,令人回味无穷,以至于她久久含在口中都不舍得咽下肚去。
她还记得七岁那年,把御史中丞家的公子打了。
起因是那小子在花会上扯她裙子,骂她是“没娘养的野丫头”。她二话不说,抄起供桌上的青瓷香炉就砸过去——正中额角,血顺着那小子的鼻梁淌下来,淌得他杀猪似的嚎。
御史夫人当场翻了脸。
宇文大人是被人从衙门里叫回来的。他赶到御史府上时,官服都没来得及换,袖口还沾着批公文的朱砂。
琼儿被按着跪在厅中央,膝盖底下是冰凉的金砖,硌得生疼。她梗着脖子,眼泪在眼眶里转,硬是不肯落下来。
“宇文大人,您养的好女儿。”御史夫人把茶盏往桌上一顿,茶水溅出来,洇湿了桌垫。
父亲没吭声。他先作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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