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没有底。
牛青天为人古怪，除了极为记仇，有仇必报，其他事都是随着一时喜好来决定。
心情好，可能突然赏赐一个地位低微的弟子天大机缘。
心情不好，也可能对一个跟随他多年的老下属出手。
“罢了，此事老夫不管了。”良久，一声叹息后，牛青天最终还是做出了选择。
听到牛青天期望之外，又在意料之中的回答，萧尘神色平静，未有失望，藏于袖中的左手却轻轻攥紧，指甲刺肉，却没有感觉到疼痛。
他的心中有着一丝极轻微的惨然。
终究……
还是成了弃子。
虽然他加入猛汉学府不久，但牛青天对他的赏识与厚待，还是令他非常感动，他曾有想法，在方外的这段日子，要在猛汉学府扎根，将自己当成猛汉学府的一份子。
可到头来，这些愿景与希望终究还是成为了梦幻泡影，被现实残忍地击碎。
“府主，你怎么能如此行事？整件事从头到尾，萧尘明明无错，身为府主，连自己府中的弟子都保护不了，还有何颜面被人称作府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