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我西凉所用,那行事就不该总是遮遮掩掩的。您再瞧瞧方才曹昂对大王所行之事的反应,那脸上的神情,满满的都是神往与钦佩,那光芒,比最虔诚的信徒还要狂热几分呢!依我看呐,他是打心底里对大王佩服得五体投地,又怎么会轻易做出损害大王,坏了梁王大事的举动呢?”
说到这儿,李儒稍作停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,接着道:“如今这局势,就像熬药,火候已经差不多了。您想啊,一旦日后曹昂与云禄小姐成婚,等到曹操那边有个什么不测,曹昂公子继承大位之后,那曹家的基业不就间接归马家所有了吗?到那时,咱们西凉的势力必将如日中天,何愁大业不成啊!”
马腾听了,心中虽觉有些道理,但仍是放心不下,眉头紧皱,盯着李儒问道:“你就这般笃定?万一事情没按你所想的发展,那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李儒轻轻一笑,拍了拍马腾的肩膀,说道:“论人心,论眼光,寿成公难道还信不过我吗?不是李某自夸,对人心的揣摩,对局势的判断,李某不说天下第一,也在前几位之数了吧?”
马腾这才微微点头,神色舒缓了些,说道:“那我自是信得过先生的,只是此事关乎重大,我难免担忧了些。先生此次这并州之行,您非去不可吗?刚才当着小儿辈的面,我怕他们担忧,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。”
李儒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,说道:“哼哼,那公孙瓒兵败前来投奔,能有一处容身之所,便已是大王仁义之举。如今大王竟将并州拱手相送。您瞧瞧,那么大一片疆域,他也不怕撑着,就这么轻易地接下了。我此行啊,就是要去敲打敲打他,顺便再看看情况。若是能让并州公孙瓒部为我们所用,那让他作为马家的一方将领,镇守并州也未尝不可,到时候高官厚禄自然不会少了他的。但倘若日后他想以并州为根基,与西凉为敌,我又岂会坐视不管,任由他胡来?”
马腾听闻,眉头微挑,问道:“文优先生,那您此番前去,有几分把握?”
李儒闻言,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,说道:“寿成公总是过于操心了,我这还没去呢,谁能说得准?不过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马腾听后,略带歉意地笑了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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