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点燃了几分沉寂的斗志。“备马,”他站起身,甲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我去趟颜良将军的府邸。”
辛评一把拉住袁谭说道:“公子,这般深更半夜,你又浑身酒气,去拜访颜良将军,真的合适?”
袁谭被辛评拉住,酒意顿时醒了大半,望着自己衣襟上的酒渍,又想起夜里邺城街巷那些影影绰绰的眼线,不由得皱起眉来。
“你说得是……”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头,方才的冲动渐渐退去,“夜里揣着酒气登门,倒像是我做了什么亏心事,反倒落人口实。”
辛评见他听进劝,放缓了语气:“公子身份摆在这儿,白日里带着礼去拜访,名正言顺,谁也挑不出错。况且不光是颜良、文丑二位将军,田丰、沮授二位先生近来的处境,您也该留意。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这几日我冷眼瞧着,二位先生在主公面前说话的分量轻了不少,隐隐有被排挤的意思。可别忘了,青州、兖州能稳稳握在咱们手里,多少硬仗是靠着二位先生的谋略才拿下的?如今他们虽在兖州,身边还有张郃、高览二位将军辅佐,那可是实打实的兵权。”
袁谭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,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点着。
辛评索性把话挑明:“说句僭越的话,主公三位公子里,二公子性子懦弱,难成大事;三公子只会围着主公谄媚讨好,腹中没什么真见识。唯有您大公子,文武双全,经的战事、见的场面,早就把筋骨炼硬了。”
他望着袁谭,语气恳切:“只要是心里有杆秤的人,谁不明白河北的将来终究要靠能扛事的人?您不必急在这一时。不妨借着机会,去拜会田公、沮公,把话说开了。到时候,颜良、文丑在侧,张郃、高览呼应,四庭柱都能说上话,再得二位先生筹谋,袁尚那边除了主公一时的偏爱,又有什么根基?”
袁谭听完,胸中的郁气像是被破开一道口子,渐渐通畅起来。他站起身,拍了拍辛评的肩膀,眼底的颓丧已被清明取代:“你说得透彻。是我急糊涂了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袁谭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连日来的憋闷散了不少——是啊,他手里握着的是实打实的战功与人心,何必跟靠着偏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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