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辈。观他对益州局势的熟稔,又与张任、法正有旧,若能收为己用,定是取益州的一大助力。”
徐庶亦点头附和:“此人揣着西川地形图,却四处寻访明主,可见野心不小。刘璋昏聩,留不住这等人物,倒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马超望着前方张松正与侍从搭话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声音轻得只有三人能闻:“益州的山川地势,民心向背,他心里门儿清,确是块好料子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在马鞍上轻轻叩着,“不过眼下,他还信不过咱们,更怕沾西凉的边。强留无用,不如顺他的意。”
鲁肃闻言,眉头微蹙:“主公是想让他先经曹操、刘备之手,磨去棱角,再收为己用?可他若在曹操处碰壁,未必会甘心投奔我西凉,毕竟袁家势大,河北之地虎踞龙盘,他未必肯轻易低头。”
马超勒住马缰,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,眼底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笑意:“曹操如今忙着与吕布对峙,又要顾及与我西凉的婚事,哪有心思理会一个来自益州的无名之辈?张松自视甚高,定要在曹操面前展露锋芒,可曹操最忌自作聪明,轻则冷遇,重则关押。”
徐庶抚掌道:“主公算准了曹操的多疑,也摸透了张松的傲气。他在曹操处受辱,之前到刘备那里碰壁,心气必然大跌。此时主公再以礼相待,许他高官厚禄,他岂能不动心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马超调转马头,目光锐利如鹰,“他若投我,我便给他指条明路,如今,天下诸侯能与我西凉抗衡者,唯有河北袁绍,他到时间到袁绍那边游说一番,便算完成了刘璋的使命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届时,他在益州官场眼中,既是联结河北的功臣,暗地又是西凉之人,进退皆有余地。而他心里清楚,能给他这份安稳的,唯有我西凉。如此,他怎能不真心归附?”
鲁肃恍然大悟:“主公这是一石三鸟!既磨了张松的锐气,又收降此人,还让他在益州站稳了脚跟,为我西凉日后进取益州埋下暗线!”
徐庶亦感叹:“天下诸侯,敢如此布局者,唯主公一人。曹操多疑,刘备势弱,袁绍优柔,谁能像主公这般,将人心、局势算得如此透彻?”
马超勒住马缰,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,朗声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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