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让!休得无礼!凉王在此,岂容你放肆僭越!”声音里既有对夏侯惇的斥责,又带着一丝被马超轻视的羞恼。
斥责完夏侯惇,曹操立刻换上一副热络的表情,转向二人,热情地伸手相邀:“凉王,永年,快随我来!既然都是相识,今日定要在我府中痛饮一番,不醉不归!”说着便引着众人往府内走去,脚步轻快,态度恳切,先前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马超跟在众人身后,目光扫过曹操方才变脸时绷紧的下颌线,又瞥见他此刻引着众人前行时,步履间那份不着痕迹的从容,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赞许。
这位曹公,果然是能屈能伸的枭雄。方才训斥夏侯惇失言时,他眼底的厉色分明藏着羞恼,却能在转身瞬间压下火气,换上热络的笑——这份对情绪的掌控力,绝非寻常人能及。
宴席设在主帐之内,烛火通明,映得满帐生辉。主位并排放着两张案几,马超与曹操分坐左右。
左手席位上,郭嘉、夏侯惇、曹仁等皆是曹操麾下最得力的文武心腹。而右手席位的格局却截然不同——张松被马超亲自引至最上端的位置,身下是铺着蜀锦的软垫,面前的青铜酒樽里盛着谯郡的美酒。
他指尖发颤,几乎不敢落座。案几下依次是,徐庶、鲁肃、庞德、徐晃等幕僚将,领他们这些追随凉王多年的老将,位次都在他张松之后。
“坐。”马超的声音在主位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永年是我之好友,谁敢有异议?”说罢目光扫向堂上众人。
堂上众人皆是纷纷出言,说道:“张别驾,您请上座,我等都没有异议……”
张松喉头滚动,垂下眼时,睫毛上已沾了湿意。他想起在益州的日子:刘璋将他的奏疏扔在泥里,骂他“尖嘴猴腮,也敢妄议军政”;去荆州见刘备时,庞统在帐外拦住他,笑他“相貌鄙陋”;半日之前。曹操的慢怠轻视,那些白眼、冷嘲、推搡,像针一样扎在脊梁骨上,让他总忍不住佝偻着背。
可此刻,凉王竟为他压过了曹操的气焰——在城外,曹操等人在城门外迎接凉王,却为了他,让他曹操等人在帐外等候。如今,这等场合,他就坐在凉王的下首,这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那份重视。
曹操端起酒樽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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