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多少白骨露于野的惨状。”
张仲景捋着胡须,眼中泛起暖意:“凉王与公子有这份心,便是天下医者之幸。老夫虽年迈,愿以残躯追随,让这医道之学,如春风化雨,遍泽四方。”
马超颔首笑道:“有先生这句话,何愁医道不兴?子修,你且记下,他日若掌权柄,莫忘今日之言——能安天下者,未必只有朝堂上的笔墨与刀剑,还有这药箱里的草木与银针。”
曹昂重重点头,将这话深深刻在心底。窗外的风穿过庭院,卷起几片落英,仿佛在为这场关于医道传承的约定,轻轻喝彩。
曹操稍微好转一点,便在书房里叫来曹昂,问一问曹昂,这两日马超在此,所作所为。曹昂在曹操书房内,将马超关于医道传承的见解、对治世的思考一五一十道来。
言语间难掩钦佩:“父亲,那马孟起不仅勇武过人,其眼界格局更是远超常人。他说‘能安天下者,未必只有笔墨刀剑,还有药箱草木’,儿臣听着,竟觉得比朝堂上那些空泛议论实在得多。”
曹操捻着胡须,静静听着,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动。待曹昂说完,他沉默半晌,忽然长叹一声:“马超……年纪轻轻,竟有这般见地。”
想起自己少年时立志扫清寰宇、还天下太平的初心,再看如今朝堂上的汲汲营营、尔虞我诈,他不禁抚着案上的《孙子兵法》,喃喃道:“老了啊……”
“当年我举义兵,本为讨贼安民,可走着走着,竟也陷进了这名利场里。”曹操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,眼中闪过一丝怅然,“比起马孟起这份通透,倒是我被俗务绊住了脚,远不如他了。”
曹昂见父亲神色落寞,轻声道:“父亲不必如此,凉王虽有见地,父亲这份在乱世中站稳脚跟的魄力也非常人可比。”
曹操摆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:“魄力?有时这魄力,反倒成了枷锁。那小子敢想敢做,又能守住本心,倒是比我这‘老谋深算’要可贵得多,罢了,我乏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曹昂见父亲神色倦怠,便知他需要静一静,躬身应道:“是,父亲好生歇息,儿子先退下了。”说罢轻手轻脚退出书房,曹昂的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,书房内复归寂静。
屏风后传来衣袂窸窣,郭嘉缓步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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