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王!”一名络腮胡的老兵猛地站起身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,“能跟着凉王的旗号打仗,是我等的福分!哪怕在天边守着,只要想到凉王在西凉坐镇,我心里就踏实!”
“对!凉王踏破鲜卑王庭,杀得草原蛮子哭爹喊娘,咱们在这儿听着都觉得痛快!”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兵大声附和,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
马超笑着与他们碰碗,酒液入喉,带着火烧般的烈,却暖得人心头发烫。他说起北征草原时的趣事。
将士们听得入了迷,时而拍着大腿叫好,时而红了眼眶。那些他们未曾亲身参与的荣耀,此刻听来却格外真切,仿佛自己也跟着凉王的铁骑踏过了茫茫草原,将侵略者的尸骨埋进了冻土。
夕阳渐渐沉落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,篝火却越烧越旺。将士们围着马超,有的唱着西凉的牧歌,有的说起家乡的妻儿……
马超耐心地一一作答,目光扫过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。
直到月上中天,众人才渐渐散去,却还有不少人围着篝火不愿离开,望着主帐的方向,眼神里满是敬慕。
今夜的军营,没有客军的压抑,只有归家般的温暖。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的凉王在,西凉的根就在,无论走到哪里,都有一片可以回去的故土,都有一个值得守护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