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,哪怕是粉身碎骨,也定当效力——当年凉王助伯符平定江东的恩情,我等片刻不敢忘。”
黄盖在旁重重点头,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:“程公所言极是。凉王有话不妨明说,我二人绝无二话。”
马超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抬眼与周瑜对视一眼。周瑜眼底含笑,微微颔首,示意他开口。马超心中了然,这两位老将军果然还是当年的性子,对孙策的基业忠心耿耿,对自己当年的援手也始终记挂,那份赤诚从未因岁月流逝而消减。
马超缓缓放下茶盏,青瓷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轻响,他的声音沉稳如深潭静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两位老将军,不瞒你们说,我此番前来,心头最沉的事,便是伯符的死因。”他指尖在杯沿摩挲片刻,目光掠过案上烛火,“他走了这些年,我这个做大哥的,竟没能早些为他查清真相,这份迟来的亏欠,日夜都压在心里。”
他抬眼看向两位老将,眸色清明:“今日请二位来,正是因为我已查到些眉目。”
话音未落,程普与黄盖对视一眼,浑浊的老眼里骤然泛起水光,两人“扑通”一声齐齐跪倒在地,花白的胡须簌簌颤抖:“凉王!”程普的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主公之死绝非意外,我等四个老骨头不是不愿查,只是……只是怕搅动江东乱局,让主公辛苦打下的基业不稳啊!”黄盖紧接着叩首,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:“如今凉王既已着手,我等愿抛却一切,助凉王彻查到底,只求还主公一个公道,让他在天有灵能得安息!”
周瑜清了清嗓子,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述说道:“事情要从伯符兄欲报父仇、率军征讨江夏说起。那日他亲率精锐奔袭,本是十拿九稳的部署,却不料在半途遭人伏击,对方仿佛对我军行军路线了如指掌,箭矢如雨般袭来,打得我们措手不及。伯符兄虽奋力突围,却也因此受了伤。”
“后来在江上医治期间,明明伤势已渐平稳,谁知一日夜里,他所服的汤药被人动了手脚,毒势骤发,竟就此撒手人寰。那毒来得蹊跷,绝非寻常毒物,显然是有人早有预谋。”
“再到后来,孙权孙栩兄弟,连年幼的孙绍在内,竟同时遭遇刺客伏击,凶险万分。那些刺客的身手路数,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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