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符打江东的兄弟,还能动的,都替我点上。”
程普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,把空碗往案上一顿:“凉王放心!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那些后生就不敢偷懒!当年伯符在时,咱们能从无到有打下这片基业,如今有凉王牵头,难道还怕了那些只会躲在后面算计的鼠辈?”
黄盖抹了把胡子上的酒渍,眼睛亮得惊人:“凡是伯符旧部,听闻是为了护着少主孙绍、清那些蛀虫,保管个个嗷嗷叫着往前冲!”
马超看着他们激动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当年在江东,他虽与孙策交好,却总被“忠君”二字缚着手脚,行事难免束手束脚。如今没了那些顾忌,反倒觉得浑身畅快——要护的人就在眼前,要清的障碍明明白白,何必再讲那些虚礼?
程普看着马超的眼神带着感慨,“凉王如今……是真的放开了。”当年那个虽勇猛却总想着“君臣之分”的少年将军,如今眉宇间的枭雄之气几乎要溢出来,那是一种不计手段、只问结果的狠厉,却偏偏让这些跟着孙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将们心头发热。
黄盖也叹了口气:“这样的凉王,才像能成大事的样子。伯符若在……”
马超没接话,只是仰头将碗中酒喝干。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映出几分说不清的情绪——有对过往的释然,有对前路的笃定,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束缚后的决然。
帐外的风卷着寒意袭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晃,却没熄灭。就像帐内这些人的心火,只会越烧越旺。
次日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,车马已在渡口备好。孙尚香站在马超面前,眼圈红红的,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。她攥着衣角,声音哽咽:“兄长,你……你一定要保重。”当年初次相见,这个俊朗挺拔的身影就刻在她心里,少女心事藏了许多年,好不容易能与他并肩片刻,转眼又是分别,不舍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马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放缓了语气:“放心,我很快就会到秣陵。”他转头看向周瑜,周瑜语气郑重,“老夫人那边,务必多费心。她老人家心思重,此事万不能让她存了芥蒂,扰了心绪。”
周瑜对孙尚香眸色沉了沉:“若真有稳不住的时候,去找乔公。”他顿了顿,解释道,“乔公在江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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