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,想为吕蒙争取退路:“贼将休狂!”马超却不与他多言,虎头湛金枪斜挑,枪尖在晨光中划出冷弧,只三合便挑飞徐盛的长槊,第五合时枪尖已抵住他咽喉。徐盛闷哼一声,被挑落马下,亲卫慌忙上前拖拽,却被后续骑兵踏成肉泥。
吕蒙眼睁睁看着徐盛落马,心胆俱裂,拼死逼退太史慈,拍马就逃。太史慈却如影随形,借着马势猛冲,受伤的左臂死死按住马鞍,右臂持枪直刺——枪尖穿透风声,精准地扎入吕蒙后心。
“呃啊——”吕蒙惨叫一声,翻身坠马,落地时还扭头望着北方,眼中满是不甘。
太史慈拔出染血的长枪,踉跄着站稳,看着吕蒙的尸身,突然咳出一口血来,却放声大笑。
此时的战场已沦为修罗场,西凉铁骑反复冲锋,将残余的抵抗者碾碎。吕蒙带来的两万残兵,此刻或死或伤,剩下的见主将已亡,再也没了斗志,纷纷丢下兵刃跪地投降,黑压压的一片跪在血泊中,瑟瑟发抖。
马超勒住马缰,银枪拄地,枪尖滴落的血珠在尘土里晕开。他望着满地狼藉,又看了眼拄枪喘息的太史慈,淡淡道:“收兵,清点俘虏。”
舒城的街巷已褪去厮杀的狼藉,守城的兵士换了周瑜麾下的亲兵,正有条不紊地巡逻;百姓们虽面带惊魂未定的神色,却已敢推开半扇门,探头打量着这位收复故土的“周郎”。马超率部入城时,正见几个老丈捧着刚蒸好的米糕,往兵士手里塞,那场景让他心头一暖——周瑜终究是念着故乡的。
城主府内早已备下庆功宴,觥筹交错间,将士们的笑闹声震得梁上悬灯轻轻摇晃。周瑜举着酒盏,目光扫过满堂功臣,最后落在马超身上,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:“兄长,这第一杯,我敬你。若非你那‘里应外合’之计,舒城怕是要被吕蒙那厮拖入火海。”
马超笑着与他碰了碰杯,仰头饮尽:“公瑾说的哪里话,你我本就一体,哪分什么彼此。”
两杯酒下肚,马超朝周瑜递了个眼色,二人借着更衣的由头,离了喧闹的正厅,转到后园的暖阁。
“兄长可知,”周瑜亲手为他斟上热茶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,“吕蒙那厮守城时,已扬言若城破便举火同焚。若不是你让庞德及时夺了城门,后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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