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“孙策”二字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怅然,“我总想着,等长安事了,便来与你并肩,看你口中的江东春色,想你我兄弟共驰疆场,该是何等痛快……”
话锋陡转,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:“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长安那摊浑水里,刘辩竟对我痛下杀手!你一腔热血赶来复仇,却……却死在自己人的刀下!”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泪水汹涌得像决堤的河,“伯符啊,你告诉我,这世道为何如此不公!为何好人总被奸佞所害!”
他抓起地上的酒坛,仰头猛灌,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,却压不住喉间的悲鸣。一碗酒饮尽,他将酒碗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的脆响惊得众人哭声一窒。
“押上来!”马超猛地转身,通红的眼睛扫向身后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陵前的风陡然变得凛冽,将士们押着一众囚人上前,张紘、顾雍等人被绳索缚着,低垂的头颅上沾着尘土,往日的体面荡然无存。不远处的木案上,摆着几个覆盖着白布的托盘,隐约能看出轮廓——那是已被斩杀的吕蒙吕岱、等人的头颅,用以告慰英灵。
孙府的女眷们下意识往两侧退开,大乔将孙绍紧紧护在怀里,孙尚香别过头去,指尖攥得发白。马超站在墓前,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些人,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沉痛:“伯符,当年参与构陷你的人,今日都在此处。”
囚人们嘴里塞着布团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,挣扎间绳索勒得更紧,脸上满是恐惧与悔恨。马超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决绝,他抬手挥下:“按律处置,以儆效尤。”
身后的军士上前,身后军士便接挥舞起闪寒光凛凛的大刀,一刀挥出,人头落地。
木案上的白布被轻轻掀开,周瑜上前,带深深一拜:“伯符泉下有知,当可安息。”
马超指尖抚过冰冷的墓碑,仿佛还能触到孙策生前温热的体温,声音低沉得像埋在土里的酒,混着涩味:“伯符,孙权那小子跑了,往海外去了。”
他顿了顿,指腹摩挲着碑上“孙策”二字,喉结滚动:“终究是一母同胞,老夫人还在,若是见他伏法,怕是熬不住……这一步,暂且缓了吧。”
周瑜上前半步,青衫在风中微动,眼底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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