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虎牢关城高险固,西凉兵太精锐了……尤其是高顺那陷阵营,跟铁疙瘩似的,属下……属下实在攻不下来啊!”
吕布低头瞥了他一眼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方才分神之际,竟没留意攻城队伍已溃成这样,成廉这副狼狈相,看得他心头火起。但他嘴上却没发作,只是冷哼一声:“知道了。成将军辛苦,罢了,鸣金收兵。”
“鸣金——”随着令旗挥动,急促的金钲声穿透厮杀声,传向关下。
城头上的高顺与张辽听到鸣金声,同时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下来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他们望着吕布调转马头,信马由缰地返回营地,那背影依旧张扬,却透着一股与往日不同的沉稳。
“他变了。”高顺低声道,目光复杂。当年在吕布麾下时,这位主公虽勇冠三军,却最是耐不住性子,稍有不顺便会暴跳如雷,哪会像今日这般,见攻城不利还能平静收兵?
张辽点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:“不止性子,他的兵也精锐了不少。”他想起刚开始与吕布交手的那场夜袭,本想趁吕布立足未稳烧他粮草,却被对方早有防备的伏兵打了个措手不及,折损了数百铁骑,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。
“奇谋难施啊。”高顺叹了口气,望向关外连绵的营帐,“他身边定有高人指点,不然不会这般谨慎。”陷阵营虽能守住城关,却冲不破对方的包围圈,长此以往,粮草迟早要耗尽。
张辽沉默不语,转身看向关内。城中百姓已开始帮着搬运滚石、修缮城防。他忽然攥紧刀柄:“不管他怎么变,这关,我们必须守住。”
高顺看向他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没错。就算拼到最后一人,也不能让他踏进来。”
关下,吕布回营后,当即召来陈宫。成廉瘫在帐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公台,”吕布烦躁地踱步,“高顺、张辽死守城关,硬攻不是办法。也不知道宋宪和侯成怎么样?”
陈宫抚着胡须,目光落在舆图上的虎牢关:“主公勿急。他们粮草不济,撑不了太久。宋宪和侯成此时恐怕早已绕到了虎牢关后,骚扰他们的粮道了。”
吕布面上一乐,拱手说道:“我得公台,如鱼得水呀!”
也不由得吕布心中不欢喜,想想前些年他的日子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