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开口:“大王,那吕布与陈宫皆非池中之物,今日纵其离去,断不会就此蛰伏。洛阳乃中原要冲,若不派得力干将镇守,恐生变数,动摇我军根基啊。”
马超颔首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酒液顺着喉结滑下,带着灼热的力道。他看向一旁捧着崭新甲胄的张辽,沉声道:“文和所言极是。张辽,你私放吕布,虽已让甲胄代你受刑,但军纪难违,本王依旧要罚你。”
张辽闻言,捧着甲胄的手紧了紧,甲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单膝跪地,脊背挺得笔直,朗声道:“末将知罪,甘受任何责罚,绝无半句怨言!”
马超看着他刚毅的侧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旋即沉声道:“不日我等便要班师回长安。你与高顺二人,便留下镇守洛阳。高顺稳重,可守虎牢关以固屏障;张文远你素有急智,便总领洛阳城防,安抚民心,整饬军备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稍缓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既是犯了错,便需在这前沿阵地好好将功补过。孤回长安后,便要举行大婚,这喜宴,你二人就不必去了——待洛阳稳固,边境无虞之日,再回长安与孤共饮庆功酒不迟。”
张辽叩首在地,声音铿锵:“末将领命!定不负大王所托,守好这洛阳城!”
高顺亦上前一步,抱拳应道:“末将与文远同守前沿,必保洛阳无虞!”
帐内一时安静,唯有烛花偶尔爆出轻响。众人皆知,这责罚里藏着倚重,这缺席中含着托付。马超端起酒盏,对着二人遥遥一敬:“好!孤在长安等着你们的好消息。干了这杯!”
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几分期许。酒宴闹哄哄的继续进行,直到三更时分,酒宴才散去。张辽与高顺捧甲起身,转身出帐时,甲胄上的寒光与帐外的月光交融,映出前路的漫长与坚定。
九月底的风已带上了深秋的凉意,卷起洛阳城外的枯叶,打着旋儿掠过官道。马超翻身上马,指尖拂过马鞍上的纹饰,目光扫过身后的张绣与贾诩,沉声道:“走吧,回长安。”
张绣催动坐骑跟上,铁甲在风中发出沉闷的碰撞声,他望着远处虎牢关的方向,那里有高顺驻守,城楼上的旌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。“高顺性子沉稳,虎牢关交给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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