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王”“多谢凉王保咱们安稳”的呼声此起彼伏,非但没退,反倒挤得更紧了,有人还往前递着刚买的果子,嚷嚷着“凉王尝尝”。
将士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在人潮中横出一条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窄道。凉王率先迈步,玄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,每走一步,周围的呼喊声就高一分。“诸位莫挤,若是出了危险,便是我的不是了。”话语温和,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,人群果然稍稍松动了些。
贾诩跟在他身后,看着这摩肩接踵的景象,低声叹道:“凉王,百姓如此爱戴,实乃西凉之幸,老朽佩服。”
凉王脚步微顿,目光掠过一张张热切的脸,心中却忽然想起在荆州的情景——那时刘备被百姓簇拥着,那场景与此刻何其相似?都有一颗造福百姓之心,为何师兄弟二人如今却越走越远?
他沉默着,继续往前走。夕阳的余晖穿过人群的缝隙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街面上的人虽多,却在高明的指挥下渐渐让出通路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发出缓慢而沉稳的声响,像是在丈量着这片土地的分量,也像是在掂量着民心这两个字的重量。
城里的骚动早传到了宫城深处。这处昔日刘辩的皇宫,如今虽改称凉王府,朱红宫墙、鎏金殿角依旧透着皇家气派。探马早已飞马回报,说凉王回来了,一时间,文武百官齐聚宫门口,锦袍玉带与铁甲寒刃交错,倒比寻常朝会更显热闹。
马超的一众家眷也候在阶前。董白一身红色襦裙,站在最前,身侧是马超的亲生儿子马越,这孩子眉眼像极了马超,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,身后那群在江东长大的亲卫遗孤,都默不作声地望着宫道尽头。另一侧,马翔、马瓘、姜维三个孩子并肩站着,身后还跟着一群将领家的子弟,都是六七岁的年纪,却像两拨小兽般泾渭分明,彼此不看一眼,空气中浮着没散尽的别扭。
“越儿,”董白轻声抚着马越的背,“你父亲刚从战场上回来,一身风霜,你可别再闹性子。马翔他们虽不是亲兄,却也是自小陪你父亲长大的孩子,往后都是能交托后背的人,哪能总置气?”
马越抿着唇没说话,只是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另一边,蔡文姬正对着马翔三人蹙眉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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