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没有这些将领们浴血奋战,哪有马家今日的立足之地?你得记着,是他们托着你,不是你踩着他们。”
马越狠狠点头,忽然抬头迎上父亲的目光,眼底闪着倔强的光:“我懂!但我还是要做他们的老大!”
马超朗声大笑,一掌拍在他后背,震得马越往前踉跄了半步:“好小子,这股劲才像我马超的种!”他眯起眼,嘴角扬起一抹激将的笑,“想当老大?行啊——现在就去跟那帮娃说清楚,拿出你的本事跟他们争!是能在演武场里撂倒三个,还是能在沙盘上布出更妙的阵?让他们亲眼看看,你这‘马超的儿子’,不是靠爹吃饭的软蛋!”
众将被这股少年意气点燃了兴致,当即轰然叫好,营地里的气氛瞬间沸腾起来。马超笑着转身,大步走回上首的帅椅,一撩衣袍坐下,龙盘虎踞般气场全开,目光扫过场中摩拳擦掌的少年们,带着几分期许:“既然定下了章程,就别磨蹭了。”
长安来的小伙子们被马越的劲头激得热血上涌,一个个撸起袖子,有的捶着胸脯喊“比就比”,有的已经开始活动筋骨,连带着甘象他们也按捺不住,凑到马越身边小声商议着应对之策——刚才的生分早已被这股竞技的热劲冲散。
“就按你说的来。”马超端起茶盏,呷了一口,声音透过喧闹清晰地传到场中,“武艺看身手,弓箭看准头,军阵看调度——三样下来,总分最高的,自然就是你们这群娃的‘老大’。我就在这儿看着,倒要瞧瞧,这些年你们把父辈教的本事学了几成。”
马越攥紧拳头,冲周围的少年们扬了扬下巴:“谁怕谁?输了可别掉眼泪!”
“先说好,点到为止,不许真伤着人!”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嗓子,立刻引来一片附和——毕竟是比本事,可不是来结仇的。
众将站在帅椅两侧,脸上都挂着笑。庞德捋着胡须,看着场中那个跟马超年轻时一模一样的马越,眼里满是欣慰;徐晃则拍着身边副将的肩膀,指着自家儿子:“瞧见没?输了回家可得加练!”
营地里的风卷着少年们的吵嚷声、叫好声,混着远处传来的号角声,撞出一片滚烫的热意——这场角逐,无关身份,只看真章,倒比平日里的操练多了十倍的鲜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