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甄宓、蔡文姬、公孙柔、张符宝、张琪英、孙尚香或温婉或英气,此刻都敛去锋芒,以最虔诚的姿态叩首,将“正妃”二字的分量,深深叩进了每一寸土地。
西凉的文武百官早已按文左武右分列两厢。文臣们捧着笏板,武将们按着刀柄,随着礼官唱喏,齐齐屈膝跪下,三叩九拜,动作划一如刻在骨血里的规矩。“恭贺端敬王妃受封!”声浪撞在祭坛梁柱上,回音层层叠叠,像是西凉大地在应和。
谁还记得莎丽儿生前是否曾踏足这权力中心?谁还论她出身何处?自马超亲封“端敬王妃”的那一刻起,她便是西凉无可争议的主母。
文武祭拜毕,将二代与遗孤们才按着序齿叩首起身,青石板上已印下深浅不一的膝痕。董白等女款步上前,手中捧着的托盘里,是马超平日披挂的战甲,甲片上还留着沙场的锈迹,朝会穿的玄色朝服,玉带锃亮;是闲时披的月白锦袍,袖口绣着他最爱的苍鹰。最后,马超亲手解下腰间佩剑,剑鞘上的暗纹在晨光中流转,那是他少年时初上战场的佩剑。
“入葬。”他声音低沉,将佩剑放在托盘上。
侍女们捧着这些物件,缓步走向后方的坟茔。战甲护过他的身,朝服显过他的尊,锦袍伴过他的闲,佩剑饮过敌寇的血——如今,都要随她去。不是寻常陪葬,是他以西凉王的身份,许她一场合葬的尊荣。
风吹过祭坛,卷起地上的香灰,像是那位故去的王妃,终于在这片土地上,稳稳落了脚。
寒风掠过长安的城墙,荒野被吹得呜呜作响,可落在马超和马越身边时,却奇异地柔和下来,像一缕带着温度的清风,轻轻拂过马超鬓角的长发,又蹭过马越冻得发红的脸颊。
马超猛地抬头,望着铅灰色的天空,喉结剧烈滚动着。他戎马半生,此刻却泪流满面。
身旁的马越抿紧嘴唇,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他眼眶红得像要渗出血来,却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硬是没让一滴泪落下来。自那夜看到母亲倒在血泊里,他的眼泪就像被冻住了,再热的火也焐不化。
周围的百姓早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,有抱着孩子的妇人,还有穿着粗布棉袄的孩童。他们看着祭坛上那对沉默的父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