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雀。
“沮先生,田先生,对不住了。”高览按着腰间的刀,声音沉得像石头,“主公令,请二位回邺城问话。”
田丰猛地拍案而起,战袍下摆扫落了案上的竹简:“高览!你我同袍多年,难道信不过我二人的为人?定是有人在主公面前搬弄是非!”
沮授却按住他的肩,目光扫过甲士们紧绷的脸,缓缓道:“既为主公之令,我等便去一趟。只是这军中防务……”
“张郃将军已奉旨接管,先生放心。”高览别过脸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终究是多年的老同僚,高览暗中还是将事情透露给二人,押解的囚车走在回邺城的路上,车轮碾过碎石路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沮授望着窗外飞逝的田野,忽然低声道:“元皓,你觉不觉得,这趟回去,怕是难了。”田丰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却终究没说一个字。
而本该一同回邺城的袁谭,此刻正坐在黎阳的军帐里,看着辛评递来的密信。信是颜良写的,字里行间都是“主公震怒,归则必死”的恐吓。
“大公子,万万回不得啊!”辛毗在旁急道,“三公子在邺城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您自投罗网!”
辛评也劝解道:“颜良将军冒着多大的风险给您来这封信,就是怕您贸然返回出了意外,您怎能辜负颜良将军一片心意?”
袁谭捏着信纸,指腹都泛了白。他知道父亲偏心,却没料到袁尚竟狠毒至此。犹豫再三,他终是咬了咬牙:“传令下去,黎阳兵马加强戒备,没有我的令,谁也不准动!”袁谭心中还在暗自庆幸,当年与颜良在长安一起被俘,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前番返回叶城之时,又多加笼络,否则颜良又怎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他来这封信?
这一拖,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邺城的大殿上,袁绍看着空无一人的袁谭席位,又看了看阶下被铁链锁着的沮授、田丰,怒火更盛。袁尚在一旁“好心”提醒:“父亲,大哥迟迟不到,怕是……真如信中所说,要在外拥兵自重了。”
沮授猛地抬头,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:“主公!此乃离间计!大公子不来,正因他知道有诈!这些信都是伪造的,我沮授对河北忠心,可剖心明志!”
田丰亦朗声道:“我等若要反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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