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良被俘之后当做条件强行迁走,此事在河北掀起轩然大波,一直是袁绍心头的一根刺。如今马超竟公然纳她为妃,这无疑是当众扇了袁绍一记耳光。
颜良闻言,面色猛地一僵,握着剑柄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甄家之事,他怎会不知?当年长安城下他与袁谭兵败被俘,虽然长安对他并没有刻薄之处,但是作为一个武将,却兵败被俘,那段阶下囚的屈辱记忆,如同烙印般刻在骨头上。而甄家被迁,恰是那场战败的余波,此刻听袁绍怒吼,他只觉得脸颊发烫,羞恼与愤懑在胸中翻涌,却只能死死憋着,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袁绍瞥见颜良那紧绷的侧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自然记得甄家为何被迁,这账,本该算在袁谭头上。他深深看了颜良一眼,那眼神里有惋惜,有不满,终究没说什么,颜良是河北第一猛将,此刻揭他被俘的伤疤,只会寒了将士的心。
胸中的怒火与对袁谭的怨怼交织,袁绍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情绪,猛地转向众人,沉声问道:“孤欲讨伐马超,诸位以为如何?”
逢纪在地上听得这话,心头“咯噔”一下,面色瞬间僵硬。他费尽心机铺垫,从长安见闻说到马超纳妃,一步步将话题引向甄宓,本就是想让主公记起甄氏与袁谭的关联,顺势迁怒于大公子,也好弥补自己前些日子坏了袁尚计策的过失。可没料到,主公竟硬生生岔开了话头,只字不提袁谭,单说讨伐马超。
许攸见状,连忙从旁附和:“主公英明!马超欺辱河北太甚,连甄氏都敢强纳,此仇不共戴天!我军兵强马壮,正该挥师西进,一举荡平西凉,重振河北声威!”
颜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羞恼,上前一步抱拳道:“主公若要伐马,末将愿为先锋!当年长安之耻,末将必亲手雪之!”他声音铿锵,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文丑也跟着请战:“末将也愿同往!西凉铁骑虽勇,我河北儿郎岂会惧他?”
袁尚站在堂下阴影里,脸色早已变了几变。他看着父亲意气风发地部署伐马事宜,手指在袖中死死攥成拳头,对着逢纪连连递眼色。唇语无声地说着“袁谭”二字。
逢纪心领神会,额上瞬间沁出冷汗。他知道袁尚的急,若此时全力征讨马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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