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语气愈发凝重:“可若是曹操不顾许都安危,执意强攻汝南,刘封怕是撑不了多久。更要紧的是,张辽若真拿下许都,颍川全境沦陷,届时咱们襄阳的北境便完全暴露在西凉军面前,腹背受敌。”
关羽沉默不语,他何尝不明白其中的轻重?荆南虽重,却远不及许都与颍川的战略意义。一旦颍川落入西凉之手,襄阳便成了孤城,别说驰援别处,自身安危都难保证。
“所以,”诸葛亮抬眼看向关羽,目光坚定,“荆南只能弃了。咱们眼下的首要之事,是密切关注许都与汝南的战局。若曹操回师,咱们便趁机稳固襄阳防线;若许都真破了,咱们更要严守北境,绝不能让西凉军趁机南下。”
帐外的风更紧了,卷起地上的枯叶撞在帐帘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关羽望着舆图上被红圈标出的许都,缓缓点了点头。他知道,诸葛亮说得对,眼下的局势容不得半分犹豫,舍荆南而保北境,是唯一的选择。只是想起那些在荆南苦战的将士,他心中终究不是滋味,握紧的刀柄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关羽望着帐外萧瑟的秋景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成都那边如今是何境况,咱们半点不知。若是兄长在益州进取无功,回头再看荆州,如今腹背受敌——江东占荆南,西凉窥颍川,到那时可如何是好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汝南的方向,眉头皱得更紧:“无论许都胜负如何,汝南怕是难守了。刘封那小子……终究不是兄长亲子,危急关头,怎肯拼死守城?依我看,不如速去信给兄长,告知这内外交困的局面。若益州实在取不得,便回师守荆州才是正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声音沉了几分:“再说阿斗已经出生了。兄长离荆州时,甘夫人尚且身孕在身,如今亲子降世,他远在成都,连面都未曾得见。到底是益州那片土地重要,还是咱们一手打下的荆州基业重要?去信劝劝他,实在不行,回来守住荆州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诸葛亮在一旁听着,心中暗自叹气。他自然知道关羽素来不待见刘封。当年刘备收刘封为义子,关羽便直言“兄长,夫人已经有孕,何必再养螟蛉”,如今甘夫人生下阿斗,关羽对刘封更是不假辞色。前些时日汝南求援,关羽见了信便厉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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