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固后方,中原由张辽守许都、李严镇洛阳,互为依托,而他出使襄阳,既是传递信号,也是观察荆州动向。
待张松离开,马超召来李严,将镇守洛阳的任命告知。李严先是震惊,随即深深躬身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:“主公如此信任,严……严肝脑涂地,亦难报万一!”
马超扶起他,温声道:“洛阳百姓久经战乱,你到任后,先安抚民生,再整饬城防,与张辽互通声气即可。我在长安,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李严重重叩首,转身赴任时,背影挺拔如松。长安的秋风吹过,吹动了凉王府的旌旗,也吹动了西凉版图上的风云,一盘更大的棋局,正在悄然落子。
从长安到襄阳,一路快马兼程,走了七八日。
张松作为西凉使节,手持节杖,端坐在装饰肃穆的马车中。车外,西凉亲卫甲胄鲜明,旌旗飘扬,“凉”字大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,一路行来,仪仗分明,气势庄重。
所过之处,田间劳作的农人无不放下锄头,驻足侧目。他们望着这支队列严整的队伍,看着那面从未在荆州地界见过的旗帜,低声议论着,眼中既有好奇,也有敬畏。
张松坐在车内,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,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自豪感。想当年,他在益州为官,虽有才华,却因容貌常遭轻慢,连刘璋都对他的献策置若罔闻。可如今,他作为马超的使节,手持节杖,身负使命,所到之处,无人敢轻视。
这并非因他个人如何,而是背后那股日渐强盛的西凉力量,是那位不拘一格、知人善任的主公,给了他这份荣光。车辙滚滚向前,压过路面的尘土,也仿佛碾过了他过往所有的委屈与不甘。
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节杖,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——此行襄阳,不仅是为了传递主公的意思,更是要让荆州文武看看,西凉如今的气象,看看主公麾下人才济济的盛况。
马车驶过一道河桥,远处已能望见襄阳城的轮廓。张松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杆。车外的风更急了些,吹动着旌旗,也吹动着他心中的豪情。
襄阳城头的风卷着旌旗猎猎作响,守将望着远处尘烟中那支鲜明的队伍,见“凉”字大旗与使节仪仗赫然在目,不敢有半分耽搁,翻身下城直奔议事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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