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忽然抬起头,他脸上还有未褪尽的鞭痕,声音发颤却清晰:“神使……您说的,种青稞能自己留着,孩子能去认字,都是真的吗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张鲁适时走上前,将一卷教义递给那年轻人,“你们已经不是奴隶了,是西凉的百姓。只要肯劳作,肯学规矩,日子只会比以前好。”
马超的目光重新落回贵族们身上,语气冷硬如铁:“我不杀你们,不是仁慈,是要让你们活着看到。你们所谓的天经地义,不过是腐朽的枷锁。这些曾经被你们踩在脚下的人,会用新的活法,告诉你们什么是真正的‘传承’。”
他抬手示意甲士:“把他们带下去,分去各郡农舍,跟着学耕作、学记账。什么时候懂得尊重这些百姓的汗水,什么时候再谈别的。”
贵族们被押走时,个个面如死灰。而那群奴隶代表望着他们的背影,又看看广场上的英雄石碑,再看看马超玄色的袍角,忽然有人跪了下去,紧接着,更多人跟着跪下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,嘴里念叨着天师教的经文,也念叨着“神使”“安稳”。
马超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扫过阶下那群曾为奴隶的男女,他们虽仍低着头,脊背却比来时挺得直了些。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透过风传遍广场:“从今日起,你们都是西凉的百姓了。”
阶下一阵细碎的骚动,有人悄悄抬眼,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光。马超继续道:“往后只管安心耕织,春种秋收,按律缴纳赋税便好。不必再怕鞭子,不必再藏着掖着过日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远方的军寨,语气添了几分沉凝:“若遇战事,自有西凉铁骑挡在前面。城楼上的兵戈,寨子里的甲士,都是你们的靠山。”
人群里响起压抑的抽气声,一个络腮胡汉子猛地抬头:“将军,我等……真能做这土地的主?”
“不仅是土地。”马超颔首,“你们熟悉乡邻,懂这里的水土。回去后,既要传布教义里的宽厚,也要帮我照看邻里纠纷,调解矛盾。政务上的事,你们商量着办,我只派官吏督导。”
他指着校场的方向:“至于军务,寨子里的守军会常驻。你们若有愿意投军的,今日便可去校场报名,披甲执矛,和我们一同守这家园。”
风吹起众人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