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徐州防务,密切关注荆州动向,随时通报谯郡。”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映在徐州的城墙上,像一抹化不开的无奈。城楼下的风带着寒意,吹得他鬓角的发丝乱舞,也吹乱了他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父子隔阂。
长安城内,马超正与张辽、徐晃等将议事,忽闻冀州有使节求见,不由得眉峰一挑:“袁尚派使节来做什么?”
待使节捧着印绶与诏书入殿,声嘶力竭地宣读“封马超为骠骑大将军,总摄天下兵马”时,马超先是一怔,随即“嚯”地站起身,一脚将面前的几案踢翻,案上的酒盏摔得粉碎。
“袁尚小儿!欺我太甚!”他怒目圆睁,指着使节骂道,“昔日他父袁绍在世,见了我尚且要让三分;如今他一个黄口孺子,篡了汉室江山,竟敢要我屈膝称臣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,寒光一闪,那名还在发愣的使节已人头落地。鲜血溅在金砖上,触目惊心。马超提着滴血的长剑,看向吓得瑟瑟发抖的随从:“把他的尸首带回去,告诉袁尚,我马超与他那狗屁冀朝势不两立,迟早刀兵相见!”
随从们连滚带爬地拖走尸首,殿内却炸开了锅。李儒与贾诩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,像是打了鸡血般往前一步。
“大王息怒!”李儒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,“袁尚篡汉,汉室已亡。大王身为梁王,麾下带甲数十万,辖地千里,与那冀朝不相上下。他既敢称帝,大王何不顺势登基?届时出兵讨贼,名正言顺,天下忠义之士必群起响应!”
贾诩立刻附和:“李公所言极是。袁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都敢称帝,大王若不称帝,反倒在名分上矮了一截。先登帝位,再举讨逆大旗,方能彰显我军大义!”
帐下文武也沸腾起来。张辽按剑上前:“末将请大王称帝!我等愿效死力,助大王扫平冀朝,重定天下!”张秀、高顺、徐晃等将纷纷跪倒,齐声高呼:“请大王称帝!请大王称帝!”
马超却猛地一拂袍袖,怒声道:“胡闹!”他环视众人,目光如电,“汉室刚被篡夺,我们本该起兵讨逆,你们却要我跟着称帝,这与袁尚有何区别?”
他将长剑重重插在地上,剑柄兀自颤动:“此言休要再提!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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