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斧已劈开了第一道营门,火光顺着粮囤蔓延,映红了半边天。
中山郡的山道上,马超的银枪挑落了袁氏的旗帜,身后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池,百姓们站在道旁,看着这支纪律严明的军队,眼里已没了初见时的恐惧。
三个月,烽烟遍河北。袁尚在邺城收到的战报,早已从“某地告急”变成了“某地失守”,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城池,如今接连倒下。他站在空荡荡的议事厅里,听着远方隐约传来的号角声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属于袁氏的时代,快要结束了。
幽州的战事,比冀州多了几分胶着。代郡虽失,颜良、文丑毕竟是河北宿将,很快稳住了阵脚。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奔袭涿郡,徐荣与吕布合兵猛攻上谷,却被颜良、阎象死死拦住,城墙下的尸骸堆了一层又一层,双方你来我往,谁也占不到绝对上风。
文丑在涿郡城头,捂着尚未痊愈的肩伤,望着城外公孙瓒的骑兵阵,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审配在旁递过伤药:“将军,何必如此拼命?”文丑却扬枪指向敌阵:“我文丑征战半生,还没怕过谁!公孙瓒想拿涿郡当跳板,先问问我枪答不答应!”说罢,亲自擂鼓助威,城上守军见主将如此,士气大振,弓箭如雨点般射向敌阵。
上谷郡的厮杀更烈。颜良挺着大刀,与吕布在城下斗了三十回合,刀风扫得尘土飞扬,竟丝毫不落下风。徐荣在侧率军猛攻,却被阎象的伏兵拦住,双方陷入混战,喊杀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。
相比之下,幼麟军的年轻人们,倒打出了几分出人意料的锐气。马越领着这群不过十多岁的小伙子,虽不及颜良、文丑那般久经沙场,却凭着一股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狠劲,在乱军里屡建奇功。
那日在代郡郊外,河北悍将韩吕子拍马出阵,此人使一对重锤,曾连败公孙瓒三员大将,嚣张得很。幼麟军中,潘虎率先挺枪迎上,两人斗了十回合,潘虎渐落下风。甘象见状,提刀策马上前,大喝一声:“潘兄莫慌,我来助你!”
他二人一个枪法灵动,一个刀法刚猛,竟是默契十足。韩吕子被两人夹攻,重锤舞得渐缓,甘象瞅准破绽,一刀劈向他握锤的手腕,潘虎趁势一枪刺中其肋下。韩吕子惨叫一声,坠马而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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