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足足三日抵达下邳。城门守将见是江东旗号,又验过周瑜的令牌,不敢怠慢,连忙引着他们往州牧府而去。
此时的州牧府内,曹昂正对着舆图沉思。他早已听闻马超亲率大军进入济阴,心中正焦灼不安,一边是血脉相连的父亲与宗族,一边是有着姻亲之谊的西凉势力,夹在中间,进退两难,这两日,他避着马云禄不敢相见,心中可以说是苦闷至极。
“报,江东周瑜周将军求见!”亲卫的禀报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曹昂一愣,随即起身:“快请!”
周瑜身着素色锦袍,手摇羽扇,面带从容笑意走进府中,见了曹昂便拱手道:“子修贤弟,别来无恙?”
“公瑾兄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”曹昂连忙还礼,眼中却满是疑惑,“不知兄长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周瑜落座后,并未直奔主题,反而闲聊起往昔在江东与曹昂比邻时的旧事,语气轻松,仿佛只是寻常探访。曹昂虽心中焦急,却也耐着性子应酬,直到茶过三巡,周瑜才话锋一转,目光诚恳地看向他:“子修弟,我今日前来,是代凉王给你带句话。”
曹昂心中一凛,知道正题来了,沉声道:“公瑾兄请讲。”
“凉王已亲率十万大军至济阴,定陶城已被围困。”周瑜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,“他知道你夹在中间为难,特意让我来问你一句:如今天下大势已至此,西凉与你曹家必有一战,你究竟是要与凉王为敌,还是愿为天下苍生,寻一条更稳妥的路?”
曹昂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,指尖泛白:“公瑾兄是要我……背弃父亲?”
“非也。”周瑜摇头,“凉王说了,父子亲情难断,他不愿逼你做这等抉择。只是眼下曹公与刘备缠斗多年,国力已疲,又兼曹公身体欠安,麾下虽有猛将,却难掩颓势。反观西凉,破河北、灭袁氏,民心所向,已成大势。”
他看着曹昂,缓缓道:“子修贤弟素有仁心,这些年在徐州兴农桑、抚百姓,口碑极好。你该清楚,天下百姓要的不是无休止的征战,而是安稳日子。凉王此番兵临济阴,非为私怨,实为早日定鼎中原,止戈息武。”
“你若愿归,凉王许你依旧镇守徐州,军民不动,赋税从轻;你若仍念着父亲,凉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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