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你对我避而不见,无非是心中纠结。我已让人去请周不疑了,你且听听他怎么说吧。”说罢,她牵着曹叡,向周瑜颔首行礼,便转身进了内堂。
周瑜见她行事利落,心中暗自点头,转头向曹昂笑道:“子修,这周不疑是何人?竟能让弟妹如此看重?”
曹昂脸上露出几分暖意:“不疑是我至交好友,素有大才,腹有锦绣。这些年我因父亲的猜忌,心中常有苦闷,多与他倾诉,他总能为我解惑,堪称知己。”
周瑜抚掌道:“哦?竟有这般人物?我倒真想见识见识。”
约莫两盏茶的功夫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名青年款步而入。周瑜抬眼望去,只见他面容俊秀,身着素色长衫,满身书卷气,眼神却清亮锐利,透着洞彻世事的智慧,不由得心生好感。
周不疑进门便笑道:“子修,听下人说有客,怎不早说?”待曹昂介绍过周瑜,他连忙拱手:“原来是江东周都督,久仰大名,失敬失敬!”
周瑜亦起身还礼:“周先生客气了。”
寒暄过后,周瑜将马超的提议与当前局势简略叙述了一遍。周不疑听完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转向曹昂道:“子修,此乃天赐良机啊!”
曹昂一怔,面露意外:“不疑,你我相交多年,我素来知你沉稳,怎会说这是‘天赐良机’?我倒看不出这机会在哪。”
周不疑走到舆图前,指尖点在徐州与兖州的交界:“你素来推崇凉王马超,这点我岂不知?这些年咱们暗中观察西凉的施政,看他们如何安抚百姓、兴修水利、减免赋税,哪一样不是踏踏实实为苍生着想?中原百姓在战火中辗转,西凉治下的百姓却能安居乐业,这份安稳,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?”
他话锋一转,看向曹昂:“你在徐州效仿西凉,轻徭薄赋、劝课农桑,百姓日子虽有起色,却终究难比西凉那般安逸——为何?只因中原战事不休,而西凉已平定河北、幽州,根基稳固。如今马超兵临济阴,正是天下格局将变之时,你若能审时度势,不仅能保徐州百姓无虞,更能为曹家留条后路,这难道不是良机?”
这番话当着周瑜的面说出,曹昂脸上不禁泛起惭愧之色,低声道:“我并非不知西凉的好,只是……终究是父子,心中难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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