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忘。”
马云禄在旁轻声道:“公公,兄长虽与您立场不同,却一直敬重您。”
曹操闻言,愣了愣,随即失笑:“这马超……倒会说话。”他抱着曹叡,目光望向窗外,语气平静了许多,“罢了,天下大势,非人力能逆。为了叡儿,为了百姓,有些事,是该好好想想了。”
曹昂与马云禄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。
曹操抱着曹叡,指尖轻轻拂过孙儿的发顶,温声问道:“叡儿,可曾跟着先生读书?”
曹叡晃着小脑袋,脆生生道:“学了呀!我跟着田先生和沮先生一起学,父亲说他们可厉害了。”
曹操心头一动,转向曹昂:“可是田丰、沮授二位先生?”
曹昂点头应道:“正是。他们虽未正式归顺,却愿留在徐州做个门客,平日里为我答疑解惑,教叡儿读书也格外尽心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曹操连说三个好字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,田丰、沮授皆是河北名士,当年辅佐袁绍时便以智谋著称,可惜明珠暗投,如今能得他们教诲,倒是叡儿的福气。
他又低头问曹叡:“那先生们都教了你些什么道理?”
曹叡皱着小眉头,认真回想了片刻:“讲了好多,我好多都听不懂。先生们说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,我不太明白。但我见他们讲这话时,眼神亮亮的,好像很看重似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一事,咯咯笑了两声:“还有一次,先生跟我说,做儿子要听父母的话,兄弟之间要和睦,说着说着,田先生竟然哭了。我觉得好笑,他却摸着我的头说,是想起旧主家的事了,说他们兄弟不和睦,才落到那般下场。”
“前一段日子,听说我舅舅(指马超)打败了那个姓袁的假皇帝,两个先生关起门来喝了好多酒,哭得可伤心了,嘴里还念叨着‘河北终究完了’……”
曹叡的话像一颗石子,在曹操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他望着孙儿懵懂的脸,又想起田丰、沮授当年在袁绍帐下的忠直与无奈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他们是在叹惜河北的百姓啊。”曹操轻声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,“袁氏兄弟相争,到头来苦的还是百姓。田、鞠二位先生,是真把民心放在心上的。”
他低头看着曹叡,眼神变得格外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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