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看少主是真把主公当成了榜样,日日钻研兵法,连睡觉时都抱着主公当年用过的兵法竹简呢。”
马超闻言,心中更是受用,却板起脸道:“少提他,免得他尾巴翘到天上去。”话虽如此,语气里的柔和却藏不住。他起身走到帐外,望着天边的朗月,想起马越年少时追着自己要学枪法的模样,如今竟已能独当一面,心中百感交集。
马超眉头微蹙,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:“幽州刚经大战,民生凋敝,将士疲惫,还是该让他们稳一稳,别太急切才是。”
徐荣却收起笑意,正色道:“主公,这话说晚了。属下从幽州南下时,少主已与吕布将军点了兵马,往北去了——依属下看,此刻怕是已经杀进草原了。”
“什么?”马超猛地转身,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,“他们从未在草原作战过,地形不熟,气候又恶劣,这怎么行?”
徐荣见他急了,反倒笑了起来:“主公放心,有吕布将军跟着呢。吕将军在并州与胡骑周旋了十几年,草原上的门道比谁都熟,当年更是杀得匈奴闻风丧胆,小小东胡,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。”
马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剑:“话是这么说,可那草原不比中原,风沙大,水源难找,万一……”
“主公忘了,徐庶先生和张绣将军也跟着一同去了。”徐荣补充道,“徐庶先生善谋,张绣将军惯会奔袭,有这二位在,粮草调度、行军路线都无需担心。少主身边,可谓是文武齐备啊。”
马超闻言,沉默片刻,随即失笑一声:“罢了,这小子,倒是会拉帮手。”他摆摆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,却更多的是释然,“既如此,咱们也别瞎操心了,就等着看那小子在东胡草原上,能不能打出个名堂来。”
徐荣拱手道:“主公英明。少主有这般胆魄,又有诸位老将辅佐,定然能立下大功。”
马超望向北方,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那支奔袭草原的队伍。他想起自己年少时初上战场的模样,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期待。或许,马越这小子,真能让自己出乎意料。
帐外的风渐渐平息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案上,映着那幅摊开的舆图,辽东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