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震得手臂发麻。文丑枪法灵动,枪尖忽上忽下,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挑,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猛刺,将周仓裹在枪影里。
斗到四十余合,周仓已汗透重衣,肩头被枪尖划破数处,鲜血浸透甲胄。他怒吼一声,拼死一刀逼退文丑,正想趁机冲过去,文丑却忽然变招,枪尖陡然下沉,避开他的刀锋,竟贴着刀身往上滑,枪杆在他手腕上一缠一绞!
“不好!”周仓心头一紧,想撒手已来不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手腕剧痛钻心,大刀“当啷”落地。他踉跄后退,刚想弯腰捡刀,一道黑影已从侧面扑来,颜良的大刀带着破空之声,“唰”地架在他颈上,刀风刮得他脖颈生疼。身后西凉将士已经将周仓捆绑于地。
另一侧的关平眼见父亲危险,急欲来救,不想迎面便赶上了张辽,徐晃,他刚用刀背磕开张辽扫来的长刀,徐晃的巨斧已带着风声劈面而来。他急忙横刀去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刀杆竟被震得弯成弓形,虎口瞬间裂开,鲜血顺着刀杆往下淌。
未等他缓过劲,张辽的长刀已从左侧扫来,刀风贴着他耳畔掠过,惊得他鬓发直竖。
“好个少年郎,倒有你父亲几分硬气。”张辽刀势一收,笑着调侃,手腕却猛地翻转,刀锋斜挑他小腹。关平咬牙拧身,刀柄在腋下一绞,硬生生将刀势带偏,趁隙挥刀直劈张辽心口,这一刀又快又狠,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张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脚尖在城头一踮,身形如纸鸢般往后飘出半尺,恰好避开刀锋。“大侄子,急什么?”他刀背轻磕关平刀杆,“你父亲还在那边厮杀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他分心之下,岂不是更险?”
徐晃在旁哈哈大笑,巨斧舞得如车轮般,却总在离关平寸许处收招:“文远兄说得是!这孩子是个好苗子,杀了可惜。”他一斧劈向关平脚边砖石,碎石飞溅中,关平踉跄后退,刚稳住身形,张辽的长刀已架在他颈侧,刀刃冰凉。
“你二人休要多言!”关平红着眼嘶吼,刀柄在地上一点,借力往前冲,竟想从两人缝隙中闯过去。张辽与徐晃对视一眼,默契地侧身让开,却在他冲过的刹那,一人抓住刀鞘,一人按住他后领,像提小鸡般将他拽了回来。关平拼命挣扎,刀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