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赏,有过也绝不姑息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每个人脸上,似要将嘱托刻进众人心里:“你们安享富贵,我不拦着,但有一条——约束好身边人。旧部也好,家眷子侄也罢,若敢借着你们的名头贪赃枉法、欺压百姓,休怪我不讲往日情分。”
这话如重锤敲在众人心上,方才的欢腾瞬间敛去,众人齐齐跪地,声音肃穆:“臣等遵旨!”
马超见众人神色凝重,语气稍缓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:“好了,今日不谈这些。宫中已备下宴席,既是喜事,自然要尽兴。”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,“都起来吧,今日不醉不归!”
气氛瞬间回暖,先前的凝重被热烈取代。众人脸上重绽笑容,应和之声此起彼伏:“谢陛下!”“愿陪陛下共饮!”
殿外的内侍早已备好酒馔,长廊两侧挂满了红灯笼,映得满宫喜气。武将们爽朗地笑着互相拍肩,文臣们也卸下了拘谨,连素来严肃的几位老臣都露出了松弛的神情。
马超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,端起酒杯起身:“这第一杯,敬诸位同心协力,护得这天下初定!”
“干!”众人举杯相碰,酒液碰撞的脆响里,既有对过往的感慨,也有对未来的期许。
觥筹交错间,没人再提方才的警示,但那句“莫忘初心”,已悄悄落进了每个人心里。
公元208年正月十五的长安,仿佛被一层金色的光晕笼罩。祭天的礼炮余音尚未在朱雀大街的青砖上散尽,满城的红灯笼还在寒风中摇曳,马超已踏着晨光登上祭天坛,以“华”为国号,改元“启元”,宣告着一个崭新王朝的诞生。这一日,长安的钟鼓敲了整整一百零八下,每一声都似在叩击历史的门扉,将“华朝”二字深深镌刻进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。
此时的华朝疆域,早已挣脱西凉的局限,如一幅铺展的巨卷,在天地间徐徐展开。向北,铁骑曾踏碎阴山的积雪,草原诸部或倾心归附,或远徙漠北,自漠南至贝加尔湖畔的万里草原,如今皆插着华朝的玄色龙旗,北庭都护府的驿道上,信使的马蹄声终年不息;向西,大军翻越葱岭的冰峰,直抵雪域高原边缘,西域三十六国的王子捧着驼铃与美玉,在长安的朱雀门前躬身行礼,中断多年的丝路重焕生机,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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