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亲和,笑着应道:“托天子的福,风调雨顺,这麦子少说能多收两成!”
“家里日子过得如何?”马超又问。
“好!好得很!”老农往远处指了指,“你看那边的水车,是曹王爷去年让人修的,浇水省了大半力气;赋税也轻,家里的娃还能去学堂念书——搁十年前,哪敢想这些?”
提到曹昂,老农脸上满是敬重:“曹王爷是个实在人,每年都来田里看我们,谁家里有难处,他都记着帮衬。还有当今陛下,平定了天下,让我们能安安稳稳种地,这都是天大的恩情啊!”
马超听着,心中那股郁气渐渐消散。他又走访了几个村落,见到的百姓皆是面带红光,说起如今的日子,言语间满是对太平盛世的珍惜,对当年诸侯混战的记忆只剩后怕。提到马超与曹昂,更是恭敬中带着感激,没有半分虚饰。
队伍继续沿着涡水前行,两岸多有正在兴修的水利工程。夯土的号子声、锤击木桩的闷响此起彼伏,工地上的民夫虽忙碌,却井然有序,脸上不见怨色。马超想起洛阳的徭役乱象,便让车驾停下,亲自带着曹植、曹冲、周不疑往一处堤坝走去。
负责工地的管事是个精瘦汉子,见一行人衣着不凡、随从虽少却气度凛然,忙从土坡上跑下来,抬手拦住:“诸位请止步!此处正在修堤筑坝,是朝廷要紧的工程,不便随意靠近。”
曹植上前一步,笑道:“我等路过,听闻此处水利做得好,特来观摩学习,长长见识。”
管事却不松口,皱着眉道:“莫要添乱了!这堤坝早一日完工,来年汛期百姓便少一分险。若人人都来观瞻,耽误了工期,谁担待得起?”
曹冲见他说话直爽,倒也不恼,只是问道:“你家主事大人是谁?”
管事打量着曹冲,见他虽年少,却自有一股聪慧灵秀之气,便拱手道:“主事的是曹安民大人,乃是我家王爷的叔伯兄弟,亲自主持这涡水疏浚工程。”
“哦?是安民兄长在此。”曹植闻言笑了,从袖中摸出一块令牌递给管事。令牌是黑檀木所制,正面刻着一个苍劲的“曹”字,边角包着铜皮,一看便知是曹家嫡系所用。
管事接过令牌,指尖触到冰凉的铜边,脸色骤变,慌忙躬身道:“小人有眼无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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