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对之策。”
马越深吸一口气,额角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。他用力抹了把脸,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,朝着门外沉声喊:“潘虎!你个杀才,赶紧滚进来!”
门外的潘虎正竖着耳朵听动静,闻言一个激灵,慌忙掀帘进来,单膝跪地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他头埋得低低的,能感觉到殿内凝重的气氛。
马越定了定神,尽量让语气平稳些,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:“去,请李儒先生立刻到东宫来,就说……就说有要事相商,让他速来。”
“是!”潘虎不敢耽搁,应声起身,转身就往外跑,靴底在走廊上踏出“噔噔”的声响,像是在替殿内焦灼的人传递着急迫。
马越站在原地,望着门口的方向,手指仍无意识地绞着那封信纸。吕玲绮走上前,默默为他续了一杯热茶:“先生很快就到,喝口茶定定神吧。”
李儒这些年深居简出,虽挂着丞相之位,实权却早已渐渐移交。当年马超一统天下,封他为相,已是文臣能及的顶峰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毕竟是董氏旧人,天下承平之后,若再紧握权柄,难免让陛下生疑。故而这十年,他每日只处理些例行公务,其余时间便闭门读书,连旧日门生故吏都少见,日子过得像个闲散老臣。
午后,他正临窗批注古籍,忽听府外一阵喧哗,接着便见潘虎莽莽撞撞闯了进来,靴底带起的尘土差点溅到书案上。李儒放下笔,眉头微蹙,脸上却依旧气定神闲:“你这浑小子,咋咋呼呼闯进来,就不怕老夫治你个冲撞之罪?”
潘虎脖子一缩,却梗着脖子道:“相爷息怒!太子殿下有急事相召,让小的火速请您入宫!”
李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这些日子,长安城里最热闹的便是那群武将吵着要出征,他虽闭门不出,却也听得真切。以太子马越的沉稳,应付这些事该是游刃有余,怎会突然急着召他?
他略一沉吟,起身整了整袍袖:“既如此,备车吧。”
车到东宫门口,马越已在廊下等候,眉宇间满是焦灼。见李儒下车,他快步迎上前:“先生可算来了!”
李儒拱手行礼:“殿下急召,莫非是为陛下?”
马越拉着他往殿内走,声音压得极低:“先生请看这个。”说着将马超的书信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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