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越条理清晰的部署,眼中满是赞许。这太子不仅继承了其父的勇武,更有仁民之心,却又不像当年的马超那般,非要吃过亏才知回头——马越年纪轻轻,便已懂得“防患于未然”,心中自有丘壑,行事不拘一格,实属难得。
他暗自庆幸,当年虽一时糊涂去挑拨皇子关系,但是幸好皇后深明大义,否则以马越如今显露的城府,后果不堪设想。
李儒收敛心神,郑重拱手:“殿下圣明,老臣佩服。”
“先生过誉了。”马越转过身,语气缓和了些,“既如此,调令之事就劳烦先生草拟。”
李儒点头应下,正欲告辞,却听马越又道:“先生,还有一事。这些时日,不妨多在朝堂露露面,不必再像往常那般深居简出。”
他看着李儒,眼中带着恳切:“您是国朝老臣,又是父皇倚重的丞相,有您在,那些心思活络的人才能收敛些。长安的安稳,还需先生多费心。”
李儒心中一暖,这太子不仅有谋略,更懂得借势用人,已然有了君主气度。他再次拱手,朗声道:“老臣遵令。定不负陛下与殿下所托。”
马越望着李儒离去的背影,轻轻舒了口气。窗外的阳光正好,照在殿内的梁柱上,映出斑驳的光影。他知道,守住长安,便是守住了父亲在外的根基,这副担子,他必须挑稳了。
潘虎在门外探头探脑,见李儒走远,才进来问道:“殿下,调令这就发出去?”
“发。”马越语气笃定,“告诉张辽和高顺,长安的安危,我交托给他们了。”
“得嘞!”潘虎应声而去,脚步轻快,仿佛也被这沉稳的氛围感染,多了几分郑重。
殿内重归安静,马越拿起父亲的书信,反复看了几遍,指尖划过“南国风物甚好”几字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浅笑。父亲既是谋定而后动,他便守好这后方,静待平安归来的消息。
早朝的钟声刚落,马越端坐于龙椅之侧的案前,目光扫过阶下文武,朗声道:“传旨——封吕布为征西大元帅,总督西域一切军政事务,贾诩为军师,审配、田丰随军参赞,择日起兵!”
话音刚落,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。十年无战事,这群憋坏了的武将个个眼里冒光,看向吕布的目光如同追星捧月。张绣按着腰间佩剑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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