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只留下区区五千人马,这前路漫漫,危机四伏,又该如何应对那难以预测的前途啊?”
此时的孙策,同样是震惊不已,脸上写满了担忧之色。他紧锁着眉头,神色焦虑地说道:“是啊,大哥,这般安排实在太过凶险。若只留五千人,这未知的前路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众人皆是焦急万分,脸上的表情犹如阴云密布。马岱更是心急如焚,他的双眼通红,情绪激动地一把拉住马超,大声说道:“兄长,若真如你所说那般凶险,我们不如回西凉去吧。这中原之地乱与不乱,与我马家又有何干?我马家在西凉自可据守一方,依旧是一言九鼎,无人胆敢小觑。何苦来这长安冒险?”
然而,面对众人的焦急与担忧,马超却依旧镇定自若,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,不为所动。他微微扬起下巴,神色从容地摆摆手,说道:“诸位,诸位且先安静,听我把话说完。方才所言,不过是最坏的结果罢了,而这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。如今,我们不妨往好处想想。如今长安刚刚安定,我们西凉若是诚心归附,天子无疑是如获一臂之助。天子又怎会走上如此极端的路线呢?再者说,还有师傅在其中周旋,他断不会让天子做出这般糊涂之事。以天子的行事手段来看,绝不会糊涂到如此地步。诸位就放心吧。”马超的话语沉稳有力,仿佛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,让原本躁动不安的众人渐渐平静下来。但那眉宇间的担忧之色,却依旧难以完全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