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烦再度浮现,他微微皱眉,心中对阎象的这番话颇为不悦。但念及阎象即将远赴荆州,肩负重任,便强忍着没有发作,只是微微点头,语气有些敷衍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,自会依先生所言斟酌行事。”
阎象见袁术态度如此,心中虽有担忧,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可他还是放心不下,又想起江东孙策的威胁,便再次开口叮嘱道:“主公,如今江东孙策一直行踪不定,此人年少有为,野心勃勃,实乃我军的心腹大患,还望主公对他多加小心提防,切不可掉以轻心啊。”
袁术听到孙策的名字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烦躁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阎先生,何必整日如此杞人忧天。那孙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,即便有些本事,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?我手握雄兵,帐下良将忠臣众多,还怕他不成?先生还是将心思放在出使荆州之事上吧。”
阎象见袁术如此固执,心中长叹一声,知道多说无益。他无奈地微微颔首,带着深深的忧虑,拱手告退,转身走出了营帐。夜色深沉,寒风呼啸,阎象望着远处的营帐和隐隐绰绰的士兵身影,心中默默祈祷此行能够顺利,否则大军的处境将会愈发艰难……
第二日清晨,天色微明,淡淡的晨雾弥漫在军营之中。阎象早已整装待发,他身着一袭素净的长袍,外披一件黑色的披风,腰间挂着一把精致的佩剑,神情庄重而又略带一丝忧虑。他缓缓走出营帐,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,目光下意识地朝着袁术营帐的方向望去,心中隐隐期望能看到主公袁术的身影,期望能得到主公的些许鼓励和支持。
然而,他伫立良久,始终不见袁术的踪迹。阎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淡淡的失落,暗自叹息一声。曾经那个礼贤下士、胸怀大志的主公,如今却变得如此刚愎自用、暴躁易怒,对自己的进言也常常不屑一顾。自己一心为主公的大业殚精竭虑,却换来这般冷遇,怎不让人心中黯然。
前来送行的纪灵,敏锐地察觉到了阎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。他微微向前一步,抱拳说道:“阎先生,或许是主公昨日为军中诸多事务操劳,数夜未曾合眼,心力交瘁,故而今日未能赶来送行。先生也清楚,豫章之事错综复杂,搅得主公这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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