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”
吕蒙率先起身,向前一步,拱手说道:“主公,以目前形势来看,豫章郡城有雷薄、李丰二人把守,他们据城坚守,一时难以攻克。况且如今豫章北部郡县皆被刘繇收复,即便我们拿下豫章郡城,恐怕也难以坚守。周边局势复杂,敌军环伺,我军面临的压力着实不小。”
吕蒙的话音刚落,魏延便忍不住站了起来,双手抱胸,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:“吕将军此言差矣!拿下来怎么会不好坚守?就凭雷薄、李丰那两个庸才,都能坚守这么久,以我军之实力,若拿下豫章郡城,坚守又有何难?刘繇大军之中,真正可惧的不过太史慈一人罢了。我观太史慈,乃真英雄,其余人等,皆是土鸡瓦狗,不足为惧!”
魏延这一番抢白,让吕蒙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同为吴郡世家的薛综见状,微微皱眉,轻咳一声,缓缓开口:“文长此言,诚为匹夫之勇也。若论固城坚守,应当从大局着眼。如今豫章南部刚刚平定,各处都需要派兵把守,仅靠豫章南部的粮草物资,恐怕难以供养如此众多的兵马。若要维持大军开销,还需从会稽郡调发,如此一来,不仅劳民伤财,还会耗费大量人力物力,实非长久之计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中气氛微微一滞。魏延本就因昔日曾在荆州为将,在这些世家将领眼中,多少有些被排斥的意味。此刻,他梗着脖子,涨红了脸,大声反驳道:“我昔日在荆州为将多年,能不清楚荆州兵的实力?如今他们能快速攻占豫章北部,全是太史慈一人的功劳!若没有太史慈,刘繇大军何足为惧?”
这时,顾雍也忍不住开口,语气中略带一丝埋怨:“早知道太史慈如此骁勇,当初就不该放他走。若是他还在我军,这局面可就大不一样了。”这话一出口,众人心中皆是一紧,毕竟这话多少有些冒犯孙策当初放走太史慈的决定。
孙策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,眉头微微皱起,心中虽有些不喜,但他深知军议之时,需要大家各抒己见,不能只听一家之言。于是,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缓缓说道:“诸位所言,皆有道理。如今局势复杂,我军确实面临诸多困境。但我们也不能因此而乱了阵脚,还需从长计议,共同寻找破敌之策。”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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