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我军西进,袁军或将南下袭扰寿春!"
孙策猛地拔出湛卢剑,剑锋削断案上一支令箭:"好个老狐狸!表面中立,实则想坐收渔利!"他环视帐中将领,眼中燃起熊熊战意:"传令下去,三日卯时全军开拔!无论前路有多少险阻,此役不仅要为兄长报仇,更要让天下人知道——江东子弟,有进无退!"
夜色渐深,秣陵城四门紧闭。周瑜独自立于江边,望着沙摩柯的山越战士将火把捆在战船桅杆上,吕蒙指挥士卒将粮草伪装成商队货物。江风裹挟着寒意掠过,江水泛着幽蓝波光,秣陵港内战船如林,桅杆上的灯笼在江风中摇晃,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周瑜立在码头的青石板上,望着江面训练的水军阵列,忽有一阵寒风卷着咸涩的水汽扑来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单薄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程普本在一旁查看战船装备,见状立刻快步上前。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动作利落,从随行亲卫手中取来一件厚实的玄色披风,轻轻披在周瑜肩头,又伸手将领口拢紧:"公瑾,江风刺骨,莫要着了寒。"
周瑜回头露出一抹苦笑,伸手按住程普的手臂以示感谢,目光又转回江面:"德谋公,你看。"他抬手指向远处正在演练阵型的楼船,"此番西征,水路是佯攻关键,可我心里总像悬着块石头。"说着,他从袖中摸出一封密函,借着火把的光亮展开,火光照得密函上"袁刘结盟"四字猩红如血。
程普凑近看去,铁脊蛇矛往地上重重一杵,震得石板簌簌落灰:"袁绍那厮停战腾出手,定要插手寿春的烂摊子。可咱们绕道豫州也是步步险棋!"老将军的声音裹着怒意,惊飞了岸边栖息的夜鹭。
周瑜拢紧披风,望着水军战船劈开江面,浪花翻涌如银:"襄阳更难。刘表与主公仇深似海,他守着荆襄要道,既能截断我们西进,更可能在背后捅刀。"羽扇无意识地敲打着掌心,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程普浓眉一竖,虎目圆睁:"但主公决心已下!当年老主公在岘山..."他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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