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浑身发抖。
舱门被撞开的瞬间,郎中跌跌撞撞扑进满地狼藉,药箱里的银针、药瓶撒落得到处都是。魏延猩红着眼,一把揪住孙权后领甩向角落,锦袍撕裂声混着少年闷哼,惊得帐外亲卫们纷纷攥紧兵器。
"快!给我救!"魏延的刀尖抵住郎中后心,寒光几乎要刺穿对方颤抖的脊背。老医官膝盖重重磕在染血的甲板上,颤抖的手指搭上孙策腕脉,浑浊的眼珠突然瞪大——那脉搏早已如游丝般断绝。他又掰开孙策的眼皮,瞳孔涣散的模样让他喉间发出一声呜咽,瘫软着瘫倒在地:"主、主公他......"
"不可能!"孙权踉跄着扑过来,发丝凌乱地遮住半张脸,指尖死死抠住孙策冰凉的手,"兄长明明已经退热!明明说好要一起回江东!"滚烫的泪水砸在死者手背,可垂落的发丝间,眼底的慌乱与狂喜正疯狂翻涌。
魏延突然暴喝,铁钳般的手掌掐住孙权咽喉将人提起。少年脚尖离地乱蹬,憋红的脸上挤出破碎的呜咽,而他身后,孙策的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,嘴角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黑紫色。"说!是不是你下的毒!"魏延的刀刃已经贴上孙权脸颊,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渗出细血,"昨日还好好的人,为何突然......"
医官突然跪地向前爬了两步,颤抖着举起孙策的药碗:"将军息怒,许是旧伤......"话未说完,一道寒光闪过,老医官的头颅飞落,脖颈断口喷出的鲜血溅在孙权衣袍上。魏延踢开尸体,腥甜的血味混着药香在舱内弥漫,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孙权惊恐的瞳孔里,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灼穿:"最后一次机会——是谁害死了主公?"
孙权脖颈被掐得青筋暴起,却突然咧嘴笑了,血泪混着血沫从齿缝溢出:"文长将军......"他艰难地伸手,颤抖着指向案几上自己未喝完的半碗药,"这药与兄长同炉所熬......"喉间咯咯作响,却强撑着挣动身躯,抓起药碗仰头猛灌。褐色药汁顺着嘴角、下颌,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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