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子还会装!"他脖颈青筋暴起,字字如刀,"平日里装出兄友弟恭的嘴脸,背地里却对主公下此毒手!狼子野心、人面兽心的东西,今日我便要将你这毒蛇心肠剜出来,看看是不是黑透了!"
孙权踉跄着后退,撞翻身后烛台。火苗窜起的刹那,吕蒙腰间长剑出鞘龙吟,月光顺着剑脊流淌成银练:"狂徒休得放肆!"吕岱、全琮等人的佩剑也接连出鞘,七道寒芒在夜雾中织成罗网,剑锋折射的冷光映得江面泛起森森寒意。
"想护着这弑兄的孽障?!"魏延突然仰头痛笑,血泪甩在剑身上蒸腾起白雾,"来啊!今日我魏延就算血溅当场,也要撕开这腌臜真相,为我那屈死的主公讨个公道!"他挥剑劈向最近的吕蒙,招式狠辣至极,带起的劲风竟将岸边招魂幡撕裂成碎布,在夜空中飘洒如血。
剑锋交错的寒光中,魏延左肋突然绽开血花——吕蒙的长剑如毒蛇吐信,在他皮甲缝隙间划出半尺长的伤口。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孙权苍白的衣摆上,惊得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。
"都给我住手!"周瑜的怒吼混着江水拍岸声炸响,他猛地抽出佩剑,剑刃重重劈在身旁石柱上,碎石飞溅间,"谁再妄动,便是与主公之死脱不了干系!"
然而杀红眼的众人充耳不闻。吕岱的长剑擦着魏延咽喉刺过,全琮的剑锋直取面门。千钧一发之际,太史慈长剑出鞘,寒光如练般横斩而来,剑脊上的蟠龙纹在夜色中若隐若现。他身形如电,猛地插入混战人群,剑身荡起的气浪将缠斗的众人强行震开。剑锋直指吕蒙,沉声道:"周都督有令!再敢动手者,军法处置!"
码头陷入死寂,唯有魏延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血腥的空气中。周瑜缓步上前,剑指地上蜿蜒的血迹:"从今夜起,所有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。谁敢再私自械斗,休怪我军法处置!"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血的兵器,最后落在孙权颤抖的指尖上,"主公之死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江雾如墨,将码头裹成一座冰窟。孙权踉跄后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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