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公子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,却不知已沦为世家的棋子。但无论如何,这其中的真相绝不是表面这般简单。”
周瑜微微一顿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众人,语气愈发激昂:“诸位,难道还没想通这些事情之间的关联吗?将所有的线索和疑点串联起来,真相便呼之欲出了。当年主公以强硬的武力手段平定江东,那些世家大族虽表面臣服,可内心又怎会甘心?他们不过是忌惮主公的威势,才暂且隐忍,暗中却一直在伺机报复。”
他重重地锤了一下案几,眼中怒火燃烧:“此次主公西进长安,对他们来说,无疑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他们说服刘表假意借道,实则设下埋伏。主公武艺高强,侥幸躲过一劫,却也身负重伤。可他们仍不肯罢休,又让孙权在主公身边伺机下毒。这样一来,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”
“张纮为何能如此迅速地往返,带回刘表同意借道的消息?那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,他们早就安排好了一切!黄祖平日里胆小如鼠,为何这次却敢主动挑衅主公?那是为了引诱主公深入埋伏圈。黄忠远在长沙,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樊城与江夏之间?显然是有人暗中安排,配合行动。”
周瑜顿了顿,目光紧紧盯着众人,一字一顿地说:“还有主公被魏延救回后,为何会在船上中毒身亡?当时船上只有孙权和魏延,魏延对主公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,那凶手除了孙权还能有谁?而且,孙权本就是张昭的弟子,在张昭的蛊惑之下,难保不会对主公之位产生觊觎之心,权力的诱惑,足以让人迷失自我!”
周瑜话音落下,营帐内气氛凝滞如铁。程普手抚着腰间斑驳的剑柄,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忧虑:"公瑾,你这番推断虽丝丝入扣,但仅凭疑点,实在难以定二公子的罪。我等追随孙氏两代主公,忠义二字重若千钧,若无确凿证据便贸然治罪,岂不是寒了江东将士的心?"
黄盖粗粝的手掌重重拍在案几上,震得烛火剧烈摇晃:"不错!二公子毕竟是孙家血脉,若仅凭揣测便兴师问罪,日后如何向老夫人交代?向江东百姓交代?"他银须根根倒竖,眼中满是焦急,"就算世家真有阴谋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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