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竟这般深厚,改日定要亲自登门拜谢令尊。西凉能熬过最艰难的时节,多亏当年汉中借道运粮之恩。”他刻意将语气放得诚恳,目光却紧紧锁住少女的反应。
张符宝正晃着双腿把玩腰间天师令旗,闻言忽地坐直身子:“可别!我爹这会儿怕是焦头烂额——米仓山正和益州军打得昏天黑地,严颜那老儿凶得很!”她皱着鼻子抱怨,全然未察觉对方试探,“说起来就来气!当年李儒那狐狸,连哄带骗把我带去西凉,说什么‘塞外风光独好’,结果风沙大得睁不开眼!”
回忆起往事,她眉眼弯弯笑出声来:“好在马伯父伯母把我当亲女儿,文姬姐姐教我弹琴,白儿姐姐带我骑马......要不是他们,我早哭着回汉中了!”忽然,她狡黠地眨眨眼,朝马超扮了个鬼脸,“不过嘛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就不撺掇你找李儒先生算账啦!当年他出的那些鬼主意,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,早就不生气了!”
马超表面跟着浅笑,心中却掀起惊涛骇浪。汉中借道、米仓山战事、李儒的牵扯......这些零碎线索在脑中飞速拼凑。他暗自握紧掌心,原来自己竟身处张鲁辖地,而眼前天真烂漫的少女,正是汉中太守之女。更令他在意的是,张符宝口中轻描淡写的“旧事”,背后怕是藏着错综复杂的势力纠葛。
马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榻边软垫,张符宝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心头。益州与汉中的战火,原是天子借刀杀人的毒计——既清算当年汉中借道西凉押运粮草之"罪",又纵容刘璋扩张以制衡各方。刘璋本就野心勃勃,如今得了名正言顺的借口,自然倾巢而出。
他垂眸望向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双手,伤未痊愈的躯体连坐直都费劲,更遑论驰骋沙场。西凉如今生死未卜,若张鲁为解益州之困,将他作为求和筹码交出去......想到此处,马超背脊发凉。当年刘璋的两个兄长死于自己之手,这血海深仇,刘璋怎会轻易放过他?
窗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轻响。马超抬眼望去,透过窗棂缝隙,看见侍卫们正神色紧张地来回奔走。远处隐约传来沉闷的号角声,像是从米仓山方向飘来。张鲁此刻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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