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空飞跃,流星锤如毒蛇吐信缠住刀身:"关云长,今夜这路...走不得!"
另一边,张飞的丈八蛇矛挑飞徐晃的头盔,露出对方惊惶的面孔。"匹夫!再来啊!"他狂笑震得西凉残兵两股战战,却在瞥见中军方向冲天火光的瞬间僵住。"大哥!"张飞嘶吼着调转马头,却见华雄的铁骑如黑潮般截断退路,长刀映着雪光劈来。
"环眼贼!往哪逃!"徐晃突然弃马扑来,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张飞大腿。华雄趁机率领骑兵结成铁阵,马蹄踏碎满地尸骸,扬起遮天蔽日的雪雾。张飞暴跳如雷,蛇矛横扫千军,却被两人一前一后缠住,每一次发力都震得虎口发麻。
关羽这边,张任抱住他的左腿,甘宁吊在刀身上,任他将赤兔马催得四蹄生风,也难以挣脱这绞索般的纠缠。远处求援的号角声越来越近,关羽望着浓烟滚滚的中军大营,丹凤眼泛起血丝。刀锋劈开甘宁肩头的瞬间,张任竟以血肉之躯硬扛刀刃,用破碎的枪杆死死抵住他咽喉:"想走?先踏过我的尸体!"
雪粒混着血沫砸在脸上,张飞听着中军传来的惨叫,矛杆几乎被攥得变形。徐晃的大斧擦着头皮劈下,华雄的长刀直取肋下,他却突然弃了防御,蛇矛横扫将两人逼退半步,嘶吼声穿透云霄:"大哥!翼德来迟了!"而关羽的青龙刀已染成暗红,每一次挥舞都溅起碎肉,却始终破不开这如附骨之疽的围堵,血色残阳下,两位猛将被困在这方寸之地,徒留满腔忠义与焦躁在风雪中翻涌。
朔风卷着滚烫的血雾掠过营盘,将夜空浸染成妖异的赤紫色。西凉铁骑的马蹄裹着浸透人血的棉套,踏碎满地残肢时竟闷得如同擂鼓。瞭望塔上的哨兵被狼牙箭贯穿咽喉,尸身从三丈高处坠落,砸在拒马尖桩上轰然炸裂,肠肚如红绸般垂落,缠住下方拼死攀爬的西凉士卒。
"破阵!"马岱锯齿大刀劈碎鹿角拒马的瞬间,身后敢死队齐声撕开衣襟。这些裹着麻布孝衣的汉子们袒露胸膛,迎着箭雨扑向寨墙。前排士兵被弩箭射成刺猬,却仍死死抱住同伴双腿,用血肉之躯搭成人梯。滚烫的鲜血顺着冻僵的手指滴落,在寨墙上凝结成猩红的冰棱。
中军辕门在第三次撞击中轰然崩塌,数百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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